“三娃娘,俺家离村口近,那小寡妇俺也看到过两回,头一回她只和我闲唠,打听泼皮家在哪,第二回就开始说咱村好,说十里八乡都知道你是大善人,有福之人,还说有机会想见见你家的那三个孩子,也沾沾福气。”
李大娘说的快,嘴巴有点干,端起眼前的杯子喝了两口,继续说,“她一打听你家的三个孩子,我就警觉起来了。”
“果然,第三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鬼鬼祟祟的往村学那边走,我跟了一段距离,她在村学门口踮着脚向里张望。我本来想过去问她究竟想干啥,结果被她发现了。”
李大娘惊呼一声,“哎哟喂!你们是没看到,那小寡妇脚步飞快的向泼皮家拐去,眨眼就没影了。”
秦凰几人听的都瞪大了眼睛。
李大娘说完,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刘泼皮的老娘,“我最后一次见她就是下雨前一日,那小寡妇去你家了没?”李大娘说完,看着刘泼皮老娘的眼神还有些不善。
“李婆子,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和那小寡妇可没关系,我们一家人都不待见她,泼皮压根就和她没什么,大伙可不能怀疑我们一家人。”
刘泼皮的老娘觉得自家人很是委屈,很倒霉,他们一家怎么就被那不要脸的贱人给盯上了?
她面色焦急的看着秦凰,生怕秦凰也怀疑到他们家的头上,“三娃娘,泼皮真的和她没什么,那混小子也就刚开始的时候花心了那么一点点,被我和他媳妇揍了两回,他就没再搭理那小贱人。”
刘泼皮的老娘抹了一把头上冒出的虚汗,“那贱人像狐狸一样狡猾,她就是借着找泼皮的幌子在村里到处打听你们家的情况。”老太太说完看向其他几个妇人,“你们都哑巴了,赶紧说呀!”
几个妇人听她说话难听,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时,刘大锤的娘看向秦凰,说道,“三娃娘,这老婆子下午跑后山硬是把我拉回来了,说这件事很重要,她应该和那寡妇真不是一伙的。”
刘泼皮的老娘听了刘大锤他娘的话,眼睛瞪得溜圆,“你你你,你这死婆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让你给我证明了,我本来和她就不是一伙的,你这话说的好像大家都认为我和她是一伙的。”
刘泼皮的老娘烦躁的使劲抓着头发,“这都什么事啊?我明明是好心,是担心三娃娘她们家又被坏人盯上,这还惹了一身骚。”她说完,哭丧着脸看向秦凰。
“刘婶子,你别急,你是什么人大家伙都知道的,这里没人怀疑你。”秦凰安抚道。
“大锤婶子,你继续说。”秦凰看着刘大锤的娘示意她往下说。
刘大锤的娘瞥了一眼刘泼皮的娘,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真的没怀疑刘婆子和小寡妇有什么?她是想帮刘婆子解释一下,没想到弄巧成拙。
她叹了一口气,对着秦凰说道,“三娃娘,我在村口遇到过那小寡妇两次,她先是打听泼皮家在哪,然后就东拉西扯的说咱村富裕,然后就慢慢的唠到你的身上,最后又打听孩子们,下雨的头一天,她还问我多久没见到三娃他们了。”
“对对,那小寡妇也是这么和我唠的。”刘三柱的娘附和道。
“就是这样,那小寡妇也是这么向我打听的,她还侧面问了苗神医的事呢?自从泼皮娘说她可疑,我就开始警惕了,她问什么我只是听着记在心里。”另一个婶子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