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车门被硬生生扯开。
沈砚青还来不及吃惊,就痛苦地呻吟一声,身子软软地往前栽。
王小山一把扶住她,迅速脱下外套按在她额头的伤口上:
“按住这里。”
他扯下领带,在她大腿上方紧紧扎住,鲜血很快浸透了布料。
王小山将沈砚青平放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岩石上。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嘴唇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额头的伤口仍在渗血。
“你的伤口太多,得直接在心脏周围的穴道扎针。得罪了。”王小山低声道。
手指利落地解开她染血的衬衣纽扣。
沈砚青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想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衬衣敞开,露出她苍白如纸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心脏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紫色的淤血。
王小山从怀中取出银针包,指尖捻起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他的目光沉静,全神贯注地寻找穴位。
“会有点疼。”他话音未落,银针已精准刺入她心口附近的膻中穴。
沈砚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王小山不为所动,又迅速在她心俞穴、内关穴各落一针。
他的手指稳如磐石。
每一针都带着一丝灵力。
银针微微震颤,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沈砚青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淤血从嘴角溢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终于变得顺畅了些。
王小山松了口气,抬手擦去额头的汗水:
“命保住了。”
沈砚青虚弱地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别乱动,针还要留一会儿。”
现在形势已经缓解,王小山忍不住看了眼病人的脸。
沈砚青躺在岩石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苍白的脸上。
脸上有灰尘和血迹,却掩不住她精致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