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察觉到她的异样,侧头问道:
“你认识?”
吴双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
“南安城制造业的大老板,沈砚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冲了过来,脸色铁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担架上的沈砚青身上,眼中满是惊怒和担忧。
“砚青!”
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吴双茹的嘴角微微绷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不动声色地往王小山身后退了半步,似乎不想被对方注意到。
钱熙穆冲到担架旁,一把抓住沈砚青的手,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俯身凑近她的脸,声音沙哑:
“砚青,能听到我说话吗?”
沈砚青的眼睫微微颤动,却没能睁开眼睛,只是微弱地动了动手指,似乎想要回应。
医护人员迅速上前,轻轻拦住钱熙穆:
“先生,伤者需要立即送医,请您让一让。”
钱熙穆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但目光仍紧盯着妻子苍白的脸。
他退后两步,转头看向周围的警察和救援队员,声音陡然拔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他的眼神凌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王小山和吴双茹身上。
吴双茹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王小山则神色如常,平静地与钱熙穆对视。
“车祸。”王小山简短地说道,“刹车被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