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赵为民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偶尔遇到村民跟他打招呼,也只是微微点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和平易近人。
李春虽然打了借条,可小辫子被他攥在手里,所谓的借条就是一张废纸,还与不还全凭良心。
可是良心这东西,那小子有吗?
张口就是五千块,真特么狠!
不过,眼下不是心疼钱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李春的数据从哪来的,还有谁知道。
就他那文化水平,要说他自己算出来的,赵为民打死都不信。
然后,必须想办法把账面上的“坑”填上,不然早晚要出事儿,更不能让李春永远拿捏,否则将永无宁日。
麻蛋的,这到底是咋整的?
快到家门口,看到儿子赵鹏月推着自行车迎面走来。
“爸,你咋回来了?”赵鹏月问道。
平时赵为民就看这个败家儿子不顺眼,刚才憋了一肚火,这会儿见到他就更来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喝道:“刚在家消停两天,你又要干啥去?”
赵鹏月可不怕他,在家有妈护着,在外面他老子顾忌颜面,轻易不会跟他发火,就算急眼想揍他也追不上,堪称无解。
“我就出去玩儿会,不用你管。”
前天从市里回来,还没到家,辣椒后遗症就犯了,整个膛里火烧火燎的,尤其是胃,好像拧劲子一样疼的要命。
这还是次要的,最致命是上厕所,那滋味儿,就好像被人用小刀一下一下拉口子,然后再往伤口上撒盐泼酒精,简直生不如死。
这两天除了上厕所,几乎没下炕,不仅遭罪还无聊的要死,今天刚好点儿,立马跑了出来。
赵为民扶额,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都多大了,就不能踏踏实实干点正事儿?”
赵鹏月摇头晃脑,满不在乎。
“你说我能干啥?”
“要不你干脆退休,让我当村长行吗?”
“行你麻辣隔壁,给老子滚!”
赵为民好悬被这逆子气疯,后者却一脸得意,还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