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他们支棱起来。
“哎呦卧槽,真能拔丝嗨,卧槽,卧槽,这都有一米长了吧,真特么甜啊!”
先一步上桌的,瞬息之间就被抢光,一个个都还没吃够,甜嘴麻舌的意犹未尽,现在看到那边桌上开始嘚瑟,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
“揍性!”
“看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玩意儿放凉了不就是糖葫芦么,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凉棚那边,始终暗中窥视的张婶儿冲李春挑挑眉毛。
“二春,你做这拔丝可真拿人啊,那边都放抢了。”
李春笑道:“其实就是没吃过,图个新鲜。”
这话,王慧兰不爱听了:“本来就好吃,我自己都能吃一盘。”
妇女们齐声大笑:“行了婶子,我们都知道你儿子厉害。”
王慧兰:“本来就是!”
“哈哈哈。。。。。。”
随着四喜丸子,东坡肘子上桌,几乎都没人喝酒了,全都铆足了精神搂菜,用一个词来形容场面,那就是风卷残云。
什么叫好工友,哪个是师兄弟,这会儿都不重要了,好菜只有吃到自己肚子里才算数啊!
“嗝~”
十二道菜全部消灭干净,大家打个饱嗝,这才恢复初始状态,有闲心聊天了。
“以前只知道李春他们那帮痞子整天打架闹事儿,真没想到他做菜竟然这么好吃。”
“你们还不知道吧,刚才我听郑师傅他们那边说,那个熏鸡也是李春自己做的。”
“真的假的?”
“郑师傅都这么说了,肯定是真的。”
“啧啧~不怪人家围裙上敢写热河第一,这手艺属实牛逼。”
“是厉害,可要价也贵啊!请他做席要二十块钱,我的天,比我半个月工资还多,太黑了。”
“也不能这么说,一分钱一分货,我家要是办事儿肯定请他做席,就这菜码端上来,简直太有面子了。”
“诶~张师傅,听说你儿子快结婚了,你不考虑考虑请李春做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张师傅的脸色肉眼可见红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
“那什么,我家小子办事儿还早着呢,回头我跟老伴儿合计合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