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像是喝多了。”
这老家伙躺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酒杯,满脸通红还不时吧嗒嘴,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死的样子。
“靠,可特么吓死我了。”
“桌上早就没菜了,就剩下他一个人,对着空盘子竟然能把自己给喝多了,这老家伙是真牛逼啊!”
“嘿嘿,这才是郑老抠。菜没吃够,再不多喝点酒岂不吃亏了么?”
“话说,今天郑老抠随了多少钱?”
郑启明气的直咬牙,一中午都在盯着这老犊子,就怕他闹事儿,没成想快结束了,一个没留神,到底还是让他刷了一波存在感。
麻个蛋的,老郑家的脸面,都让他给丢尽了。
可是摊上这样的,气死也没招,赶紧安排两个侄子给他抬回去。
好在这只是个小插曲,直到三轮宴席结束,再没出现任何意外,所有宾客都对郑家席面儿赞不绝口,高高兴兴满意而归。
今天给老妈累够呛,李春让她带着打包的“剩菜”先回家休息。
把所有家什收拾好装上三轮车,李春跟大家打声招呼准备先撤,却被郑启明两口子留住,叫到屋里喝茶。
直到帮忙人全都离开,高月兰从柜子里拿出两条郁金香烟塞给李春。
“大侄子,今天可多亏你了,要不是被你发现那肉有问题,非出。。。。。。”
没等她说完,李春赶紧打断。
“婶子,大喜的日子,咱可不兴说不吉利的话哈!”
高月兰一愣,反应过来赶紧“呸”了两下。
“老郑,请二春就对了,这小子啥规矩都懂啊!”
“二春你都不知道,李喜跟我们一说,你叔我俩都懵了。这两条烟你拿着抽,就当婶子一点儿心意了。”
李春嘿嘿一笑:“那我就不跟婶子客气了哈!”
这个好。
毛巾啥的老妈没收,香烟自己能留下,至少两个礼拜不用买烟了。
郑启明递给李春一根烟道:“二春,我亲(qìng)家那边要秋收后要办席的事儿,福林媳妇儿跟你说了吗?”
“说过了。叔你放心,既然是你家亲戚,回头要是用我,我指定给办的漂漂亮亮。”
李春就知道是郑启明给搭的桥。
做场大席二十块钱,谁听到这个价格都得迷糊,没有人从中介绍,福林媳妇儿不可能说的那么直接,几乎就是板上钉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