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他爸李卫兵在家排行老三,是李卫国堂叔伯兄弟,实打实的本家亲戚。
“放心吧二哥,要是郑老抠他家说我妈不一定答应,要是你用,指定没问题。”
李虎转身就走,李春在身后嘱咐道:“去柴禾垛薅一把稻草,在家门口燎一下再进院儿。”
“我知道了。”
本地习俗,参加葬礼回来,要用点燃的稻草在身边燎一下才能回家,为的是去晦气。
李春接着安排:“大财,柏林,你们去把张婶儿她们都找来,就说是我找她们帮忙。”
请那几位,必须打自己的旗号,换做是郑老抠,花钱请,人家都不一定来。
大财他们还没挪窝,赵鹏月一个大跳就窜了出去:“二哥,这事儿交给我了,我跑得快。”
赵鹏月这一动,辣椒四人组其他三人也跟了上去,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不是白吃白喝,干活儿比谁都积极。
这反应速度,李春都拦不住了。
“你们几个别进人家院子,就在门外喊人听到了吗?”
“知道了!”
话音落下,人已经消失在门口,生怕被别人抢走来之不易的工作。
一切交代完毕,李春也薅了一大把稻草塞进袋子里,扛起袋子快步往家走。
出了郑家院子,李春就把袋子从肩膀上拿下来,紧紧抱在怀里,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郑老抠家竟然有这样的好东西,而且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落到自己手里。
说起来也不怪郑老抠不识货,北方人普遍喝不惯酱香型白酒,市面上唯一能见到的酱香型白酒就是茅台,那也是因为它国酒的名气,以及国家下发每个地区都要有茅台酒的硬性指标。
别说郑老抠这种去市里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的农民了,就连整天在街面上瞎混的李春,第一次听说赖茅酒这个名字,也是在一零年以后了。
要不是因为重生,李春绝对瞧不上这三瓶酒,瓶子实在太过丑陋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上档次的好东西。
至于这款酒在未来的价值,李春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价值绝对不低。
八十年代的茅台酒放在几十年后都值好几万,更不要说这是民国三十二年。。。。。。
对了,民国三十二年是哪一年来着?
反正不管哪一年吧,肯定是解放前的酒了,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而且还用蜂蜡进行了保护,回头好好收藏起来,几十年后拿出来装逼,一准儿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