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玲回门带着李春的口信,爷俩沟通之后当场就确定下来。
于振华担心临时有变,还特意托付于玲给李春带来十块钱定金呢。
“二哥,我堂哥的席面儿就拜托你了。”于玲说道。
李春把日期记录在记事本上,笑道:“放心,肯定给他办好。你二叔有没有说大概能有多少桌?”
“还有三个月呢,现在也定不下来呀!”
李春点头:“也对,日期临近的时候,我去找你二叔再确定一下。”
“嗯嗯,我二叔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二哥你要是没时间,他过来找你商量也行。”
李春道:“可别,还是我去吧。看场地啥的乱七八糟好多事儿,在你二叔家说更方便,到时候让二林受累陪我去认认门就行。”
郑福林憨厚的笑了笑:“没问题,我随时都行。”
于玲站起来,笑道:“二哥,那就先这样吧。大娘,大爷,我们就先回去了哈!”
“这都到饭口了,在这儿吃完饭再回去呗?”王慧兰客气道。
“不用了大娘,在我娘家吃完饭还没多久,都不饿呢。我们走了,你有时间去我家找我妈唠嗑哈!”
一家子把郑福林两口子送出大门,转回头王慧兰笑呵呵的说道:“小玲这性子,跟你高婶子一样一样的。”
李春笑道:“二林太老实了,找一个能张罗的媳妇儿是好事儿,往后日子差不了。”
娘俩有说有笑,李卫国却始终紧皱眉头一语不发。
“爸,你咋了?脑袋又疼了?”李春问道。
李卫国摇摇头:“老二啊!各村都有固定的村厨,去外村做席可没有那么简单。”
“以往我们去外村儿做席,除非是红白喜事儿赶到一起,当地村厨实在忙不开,只能找外村村厨临时帮忙。可你这样直接过去,西北沟村厨老林心里肯定不痛快。”
李春无所谓的笑了笑:“他不痛快能咋滴?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手艺不行。不然,于玲二叔也不至于得罪本村人,去外面请厨子。”
以前各村固步自封,思想上坚守老传统。
可现在改开都快十年了,全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农村同样也在改变。
农民的腰包越来越鼓,眼界越开越宽,对新鲜和美好事物的追求愈发强烈,优胜劣汰是必然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