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李春安排的守灵班次,特意把大林他们和马三朋友两伙人拆开,重新编排。
守灵是个枯燥的事情,李春这样做,是因为陌生人之间能有更新鲜的话题,唠起来不容易犯困耽误事儿。
事实证明,这个办法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这一班次,大林他们这边的是六子和杨国顺,马三朋友那边的两个小伙子是田亮和王瑞,一对儿陌生组合,互相之间牛逼吹的起飞,四人唠的倍儿精神。
六子他们自吹在车站跟铁路警察斗智斗勇。
田亮他们自擂在本地街面儿称王称霸。
一开始,话题还算正常,可唠着唠着,话题就变得有些阴间了。
田亮:“我跟你们说,守灵这事儿,有时候可邪性了。”
杨国顺胆子大,好奇心起热情捧哏:“怎么说?”
“前年我们村有一个人,上山砍柴滚砬子摔死了。这是横死属于外丧,灵棚必须搭在村口之外。”
“说起来奇怪,那是三伏天,晚上一点儿风都没有,可那蜡烛总是忽悠忽悠左右晃悠,突然。。。。。。”
说道“突然”两个字,田亮的声音猛然拔高好几度,胆小的六子吓得“妈呀”一声直接跳了起来。
田亮讲故事,其他几人都没害怕,倒是被六子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你特么咋呼啥?吓我一跳!”杨国顺不满喝道。
六子心虚的看了看供桌上的烛火,咽了口唾沫紧张的说道:“能怪我吗?田亮,你特么能不能好好说,冷不防一下子,我能不害怕吗?”
杨国顺对田亮的话题很感兴趣:“小亮,甭管他,你继续说,突然咋了?”
“等会!”
六子站了起来。
“你又干啥?”杨国顺嫌弃的问道。
“咱俩换个位置,我坐外面。”
杨国顺也没反对,交换位置还白了六子一眼:“平时那嘚瑟劲儿呢?啥也不是!小亮你继续说。”
六子的反应,田亮很满意,笑呵呵继续说道:“突然,左边的蜡烛灭了。”
“啥?一点儿风都没有,蜡烛突然灭了?”杨国顺继续捧哏。
“要不咋说邪性呢?怪事儿还不止这一件呢。当时我们也吓了一跳,赶紧重新点蜡烛,结果火柴怎么划都划不着。”
六子心里直突突,在心里默默念叨:“不听不听王八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