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晓东这一说,住在大石庙附近的其他几位工友全都有印象,现在回想起八月节和大年三十高空中那绚烂的色彩,他们依然兴奋不已。
苏志刚更为激动:“二春,这个啥时候放啊?”
“今天晚上就放。我媳妇儿怀孕就不组织闹洞房了,晚上把这些礼花弹和彩珠筒全都放了,大家伙一起热闹热闹。”李春说道。
“真的假的?”
“百分百真的!”
“我靠!那晚上我也来,几点放你提前说一声,可别让我错过了。”
“还有我。。。。。”
“春哥,我也来!”
“二春,要不咱们留一半二踢脚,晚上一起放着玩儿咋样?你用炮台放二踢脚,两百根和一百根也没啥区别不是?”苏志刚心痒难耐的问道。
李春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随即点了点头:“也行,那就留一袋晚上放着玩儿。”
“二哥牛逼!”
“二哥太够意思啦。。。。。”
炮仗抬出去,李春再次叮嘱他们注意安全,锁好库房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其他事情交给李喜他们处理,新郎官要洗漱回屋换衣服了。
新房里,一众妇女把喜被铺好,所有家电,柜子,厨子上面都盖上了大红囍字,整个东屋被装点一新。
还有棚顶的拉花和四个角落五颜六色的气球,喜庆的氛围彻底拉满。
李春推门进来,妇女们便笑呵呵的打趣起来。
“新郎官儿,一会儿就要去接新媳妇儿了,激动不激动?”
“看看,婶子们把你屋里收拾的咋样?晚上搂着媳妇儿在这屋里面睡觉,办事儿的心情都不一样。”
“嫂子,瞧你这话说的,二春可比别的爷们儿有出息,该办的事儿,人家早就办完了。”
“那也没关系,在新房里办事儿跟平时的感觉指定不一样。。。。。”
好家伙!
这特么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农村娘们儿实在太彪悍了,李春自诩算是厚脸皮却也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