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琢飞快地跑去厨房忙碌,宋瑶给石树把脉。
随后找了个碗,从自己的水壶里兑了碗灵泉水递给石树。
“先喝点水,等我弟弟烧好热水再给你清理身上的伤口。”
石树没客气,接过碗将水一口气喝干,然后靠在床头语气低沉,“谢谢你宋同志,你几次救我于水火,我却无能为报。”
“刚刚那些人找你要的东西,该不会就是你上次送我的白云石玉吧?”
石树一惊,“宋同志你知道那是白云石玉?”
宋瑶想了想,当时石树只说把玉石送她,并没有多作介绍。
她这样贸然说出玉石本名,他会惊讶也正常。
于是宋瑶半真半假的解释,“曾有幸在书上见过一回。”
好在石树并没有过多深究,而是叹气着感叹,“那宋同志与这东西也算是有缘了。”
“以他们穷凶极恶的势头,没能从你手里拿到东西,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后续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石树摇头。
“我没想到我弟弟会为了这些虚名,置我于死地。明明不久前,他还说我虽不是他亲哥,却胜似亲哥。”
“这才过了多久,难道我就真的那么该死?”
“说出来不怕宋同志你笑话,我虽然姓石,但却不是真正的石家人。这么多年我一直活的像个外人。”
“我的父母,我的弟弟妹妹都在防备我,可我明明没想跟他们争那些东西的。”
或许是压抑太久,石树说的语无伦次。
他一会说自己身为石家长子,从不被重视;一会又说自己以前很会读书,可石家父母却不让他太厉害,因为他太优秀容易遮盖下面的弟弟妹妹。
“宋同志你知道吗?当年我可是京都大学最优秀的化学讲师呢,可后来变故发生,我的家人迫不及待地撇清跟我的关系,政策松动后,他们又将属于我的荣耀迫不及待地安在石康身上,倾全家之力替他铺路。”
“这些我都不计较,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虽然没有生育我,但终究是养育了我。可他们为什么连最后的活路都不留给我呢,要不是我命硬,我都不知道死几回了。”
“宋同志你说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他们要这样折磨我?”
说到动情处,这个已过不惑之年的男人,掩面痛哭。
宋瑶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
直到石树哭的不能自已,她才缓缓出声,“错的是他们。”
石树抬头,“我真的没做错吗?”
宋瑶笃定点头,“他们对你的养育之恩,想必你早就还清。既是如此,又何必还跟他们纠缠在一起,天地之大,总会有属于你的容身之处。”
石树沉默不语。
宋瑶也不催他做决定。
说到底,这是石树自己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