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旅长回头,见赵子晴和男人下一步就要滚到办公室的休息床上。
他气急败坏地冲进门,抬手砍向赵子晴后颈,然后抬脚将男人踹开。
……
秦首长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面色难看地站在走廊里。
宋璟大步上前,“首长,我有重要内情补充。”
“说!”
“我来卫生院探望钱副团长,赵子晴同志约我到办公室,说是要与我细说当时钱副团长被送来时的细节。期间,她几次三番地劝我喝水。”
“我心生疑惑,并趁她不注意,调换了两杯水的位置。赵子晴同志误喝了原本给我的那杯水,正好小妹来找我商量钱副团长后续治疗问题,我们就一起去了病房,后面的事首长你们都看见了。”
至于妹妹悄悄把赵子晴偷来的乙醚,换成催情药这种事就没必要往外说。
只要他们兄妹俩自己知道就行。
秦首长黑着脸问他,“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报告首长,我并不认识那位男同志,但听说他经常来卫生院找赵同志,每次来都会捎些外地的精贵货给赵同志。”
男人是小妹撂倒并拖来的这点,也不能说。
秦首长冷哼,“看来你很闲,连这种事都能听说。”
宋璟抬眼悄悄打量秦首长,见他面上阴云密布,他清了清嗓子。
若是其他兵蛋子,听到这话肯定是连忙解释自己不闲,甚至会举出实例来佐证。
但宋璟向来不走寻常路。
只见他一本正经地朝秦首长点头,“首长明鉴,我这两天听说了老多消息。”
“秉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我都记录在册,并一一走访证实。呐,这是我这两天的收获,您看看。”
秦首长牙痒的厉害,“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宋璟像是看不懂人脸色的愣头青,打开小本本怼到秦首长面前。
“您看,赵同志来卫生院的两年里,霸凌同事,欺负弱小都是小事,她还特别喜欢搞区别对待。普通兵蛋子过来看病拿药,她连个正眼都不愿给,像我这样有军衔又未婚的,她就搔首弄姿恨不得粘人身上。”
秦首长想起刘旅长刚才的那些话,意味不明的问宋璟,“我瞧着刘旅长对你很满意,你就没想过跟他成为连襟?”
宋璟急的手都快摇断,“我很挑的!要是我爸妈知道我瞎找了这么一个货色,准把我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