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皇帝?”
贺元婷不解,“这年头还有人敢自称土皇帝的吗?”
“不是他们罗家人自称,而是大家都公认的。”
“公认的?”
“对,大家都默认公社是罗家的地盘。没人敢随意冒犯他们,即便是有事要对上罗家,大家也都早早自认倒霉的退让。”
宋瑶和贺元婷对视一眼,两人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贺元婷皱眉不解,“为什么呀?那罗家到底什么来头!”
“哎哟喂,丫头你声音小点。”
唐母着急地轻拍贺元婷手背,起身将门窗都掩好,那模样生怕一不小心声音太大,被罗家听了去,会给家里带来麻烦一样。
“唉,你们不常来公社所以不知道。真正可怕的不是罗家,而是罗家背后站着的张县长。”
“张县长?”
“对,咱们县城的张县长,他女儿跟罗书记大儿子罗松处对象,并在去年订亲。有张县长的关系在,罗家在公社简直是呼风唤雨啊。”
“那张县长知道罗家的所作所为吗?”
“知道又如何,他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肯定会相互袒护的。”
宋瑶皱眉询问唐母,“这张县长以前是不是在公社工作过?”
唐母点头,“张县长以前还叫张书记,在咱们公社工作了十几年呢。几年前立了大功被调去县城做了县长秘书,去年年初被升为县长的。”
“啊!”贺元婷大惊看向宋瑶,“是来咱们大队视察工作,结果心脏病发作,被三嫂你救了的那个张书记吗?”
宋瑶轻轻颔首,“估计是了。”
“那就奇怪了,当初卫生室可是张县长帮着落实的,他明知卫生室对咱们大队的重要性,怎么还默认罗倩一个半桶水来接手卫生室呢?”
“还有张县长在公社工作那么多年,真的不知道罗家在公社的所作所为吗?还是说,明明知道却有意袒护?”
“这话可不兴宣之于口啊!”
心里猜测是一回事,但说出来就会大难临头。
唐母急的团团转。
“宋知青、贺同志,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打听罗家的事。但你们听我一句劝,罗家能攀上张县长,肯定有不为人知的手段,你们千万别插手罗家的事,免得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