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他们三家才会一起密谋,另寻他法。
柳蓉轻轻叹了口气:“周阁主说的,妾身何尝不明白?”
“只是那片矿脉被晟皇府用阵法层层封锁后,一直隐匿在虚空深处,我们这些外人,连它的具体位置都找不到,更别说找到缺口溜进去了。”
她看向坐在周通身后的沈文渊,问道:“沈先生,您是阵法大家,这些日子可有什么进展?”
沈文渊闻言,放下手中的折扇,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惭愧:“柳管事谬赞了,在下不过是略知一二,哪里称得上什么大家。”
他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这阵法的门道,在下倒是看明白了一些,晟皇府布下的那道屏蔽阵法,将整片矿脉都隐匿在了虚空的夹层之中,因此从外面看去,那里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空间,什么也瞧不出来。”
“要想找到那阵法的破绽,在下分析,非得有精通空间法则和阵法两道的高人不可,单凭在下一人之力,实在是力不从心。”
周通听了,脸上的肉都皱到了一起:“沈先生,难道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按你这么说,那咱们这事儿,岂不是要黄?”
沈文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那无奈的脸色,已是说明了一切。
柳蓉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她何尝不知道这件事的难处?
可,那可是一整片太虚元石矿脉!
要是就此放弃,谁也不甘心。
皇室虽然势大,可要在一望无际的虚空之中,将那么大一片矿脉完完整整地开采干净,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那么大一片空间,皇室的人手再多,也总会有顾及不到的角落。
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若是可以趁着皇室开采的间隙,偷偷溜进去,从矿脉的边缘地带捞上一笔。
不需要多,只要能分到哪怕一小部分,对于外城的势力来说,都是一笔难以想象的横财。
可问题是,晟皇府布下的那道阵法,实在是太精妙了。
而他们这边,虽然也请了不少阵法师来研究,可这些人在寻常的阵法上或许还能摆弄几下,一碰到这种涉及虚空法则的高深禁制,便一个个都抓了瞎。
这几个月来,他们连那矿脉的边都没摸着,更别说找到什么缺口了。
若是再拖下去,等晟皇府那边把矿脉开采得差不多了,他们就算成功溜进去,也怕是捞不着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