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许妄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跟秦颜表白,秦文彰反而下意识的忽略了,年轻人那些狗屁倒灶的爱情,关他老头子什么事,他只想研究诗词。
倒是昭君眼神不断在许妄和秦颜身上徘徊,笑意渐深,不得不说,这种独属于许妄的许氏浪漫,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这种浪漫更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拒绝的。
它看似廉价,却胜过一切金钱名利。
“好,好啊,许小子,诗词一道,你可为我师。”许久后,秦文彰才大笑着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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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这么说,老秦,我暂时还没有收徒的打算。”许妄贱兮兮的饮了口酒。
“你丫…算了,你确实有这个资格。”秦文彰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该庆幸没有跟你生在同一个时代,不然面前堵着一座大山,都不敢想象人生会有多么黑暗。”
“爸这话我很认同,跟这种妖孽之才生在同一个时代,压力一定很大。”昭君笑着说道。
酒继续喝。
没多久四人就喝了两瓶茅台,虽然昭君和秦颜喝的少一些,但也有了些许醉意。
十点许,在秦文彰软磨硬泡下,许妄不得已又给他拿出一首《酬乐天咏老见示》这才被允许离开。
那句“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让秦文彰在这个醉酒的夜里老泪纵横。
胡同口,裹着黑色风衣的秦颜有些眩晕的坐在路边石墩上,眼神迷离的盯着在路边拦车的许妄。
酒精作用下,她对许妄的那种痴迷逐渐放大,直到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她被许妄搀着坐上了车。
临上车前许妄还深深的看了一眼四合院的方向,内心暗道,秦文彰和昭君这孤男寡女的,借着酒劲该不会发生什么伦理之恋吧?
当然,这只是许妄龌龊的yy,可不敢当着秦颜的面说出来,不然有点废命。
车子抵达秦颜在北大的家后,许妄依旧以护她安全为由送她回家,然后一如既往的留宿在了她的家里。
而秦颜已经习惯,或者说是有所准备,自从上次许妄在次卧睡过后,那个房间她就收拾的整整洁洁,仿佛在等待他主人的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