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远征打着哈欠走进来。
他回家后,发现沈知棠留给他的纸条,知道媳妇来雷探长这里了,就跟着过来了。
一到这里,发现沈知棠果然在,就安心了。
“远征哥,你也来了。”
章义赶紧巴结地问,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包骆驼烟,递了一支给伍远征。
“不抽烟。”
伍远征摆摆手。
“嘻嘻,远征哥,你是得了妻管严吧?”
章义挤眉弄眼地道。
“气管炎?没有啊,我一向不喜欢抽烟,不关气管炎的事。”
伍远征扫了一眼沈知棠。
媳妇不喜欢他抽烟。
其实他会抽。
但不会主动抽那种。
平时在外面,需要应酬,人家递烟给他,他接过来点上,就不吸,夹在手指上等烟自己烧完。
所以,气管炎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沈知棠却听出来了,拿本子砸了一下章义的背,说:
“看你皮的,还敢和你姑父开玩笑了。”
“什么姑父?为什么叫我姑父?”
伍远征不解。
“你刚才没听到,他一口一个叫我姑奶奶,你不是姑父是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
伍远征失笑。
“姑奶奶,姑父,那我先回去了。
我会听姑奶奶的话,在家老实待着。
这样一来,表现好一些,至少以后家里打我不会那么狠。”
章义嘀咕着走了。
“他是怎么回事?”
伍远征看着章义颓靡的背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