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同志,是陆书记安排我来的。”
秦江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他深吸一口气:
“我就知道青柠会联系她。”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沈明秋快速扫视房间,确认没有监控设备后,才继续道,“陆书记很担心你的情况,你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吗?”
秦江突然弯腰脱下右脚的皮鞋,从鞋垫下方取出一个微型录音设备:
“全在这里面,从我进入煤矿到被带到这里,所有对话都录下来了。”
沈明秋眼睛一亮,接过那枚只有纽扣大小的设备:
“你什么时候。。。”
“去赴宴前就准备好了。”
秦江苦笑一声,“像裴彪这种人,我怎么能不提前防备?
沈明秋将录音设备小心收好:
“还有别的吗?陆书记特别提到煤矿安全事故的事。”
秦江的眼神变得锐利:
“裴彪的煤矿确实发生了塌方,至少七八名矿工被埋。但是他瞒报的很好,目前还没有查到证据。”
“好,矿难的事过后再调查。”
沈明秋点点头,“现在先说说你被陷害的经过。”
秦江揉了揉太阳穴:
“饭局上,裴彪不断劝酒,但我只喝了两杯,后来突然头晕目眩,明显是被下药了,醒来时已经在一个房间里,有个女人正在。。。
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愤怒,“然后胡天华就带人冲进来拍照,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就像排练好的。”
“照片呢?是真的吗?”
“半真半假。”
秦江冷笑,“我确实被拍到了躺在床上,但那些亲密姿势都是借位拍的,我连碰都没碰那个女人。”
沈明秋若有所思:
“胡天华和陈东升,他们参与了多少?”
“胡天华是执行者,陈东升。。。”
秦江停顿片刻,继续说道,“沈书记,这不是一起简单的陷害案,背后是一张庞大的关系网,从煤矿到派出所,再到县纪委,甚至可能更高。凤栖煤矿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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