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挂断电话,眼神沉冷,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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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凤栖煤矿地下仓库。
昏暗的灯光下,赵德柱被铁链吊在墙上,脸上血迹斑斑,嘴角破裂,呼吸粗重。
裴彪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匕首,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老赵啊,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裴彪叹了口气,语气惋惜,“你在我这儿干了半辈子,怎么临了临了,胳膊肘往外拐呢?”
赵德柱啐了一口血沫,冷笑:
“裴彪,你草菅人命,迟早遭报应!”
“报应?”
裴彪嗤笑一声,站起身,匕首轻轻拍了拍赵德柱的脸,“在凤栖,我就是天!”
他猛地一把揪住赵德柱的头发,逼他抬头:
“说!证据给谁了?”
赵德柱咬牙不语。
裴彪眼神一狠,匕首猛地扎进赵德柱的大腿!
“啊——!”
赵德柱痛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再问一遍,”裴彪凑近,声音阴冷,“东西在谁手上?”
赵德柱喘息着,眼神倔强:
“你……休想……”
裴彪狞笑: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
他转头对身后的乔二虎道:
“去,查查最近谁接触过老赵,尤其是。。。。。”
他眯起眼,镇上的那位秦书记。
乔二虎点头,转身离开。
裴彪拔出匕首,血珠滴落在地,他盯着赵德柱,语气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