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
谢立辉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俞卫东凭什么停你的工?”
段振业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材料:
“说是凤栖镇经济开发区工地出了安全事故,伤了几个民工,可那明明是个意外!”
谢立辉接过材料,目光在事故现场照片上停留片刻,突然冷笑一声:
“老段,你跟我还不说实话?这钢筋型号和施工图纸对不上吧?混凝土检测报告也是假的?”
段振业脸色一变:
“谢市长,这。。。”
“行了。”
谢立辉摆摆手,“这些把戏瞒得过外人,瞒不过我,问题是俞卫东手里有多少证据?”
“就。。。就这些吧。”
段振业额头渗出细汗。
谢立辉突然将茶杯重重一放,瓷杯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放屁!俞卫东要是没抓到实锤,敢动你这个纳税大户?黄正坤那个饭桶呢?他不是一直给你打掩护吗?”
段振业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黄县长被俞卫东叫去训话了,刚给我发消息说。。。说要换施工方。”
“省建工?”
谢立辉眯起眼睛。
“您怎么知道?”
段振业愕然。
谢立辉没回答,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按下免提键。
电话接通后,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老领导,是我,小谢。。。对,在听雨轩。。。有个情况跟您汇报下。。。”
段振业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沙哑嗓音,顿时绷直了腰——那是那位的声音。
“俞卫东要动振业的项目?”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他这是项庄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