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来找她,为什么要问那些话。
为什么在问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让人看不透的光。
他是真的对秦江不满?还是……!”
门开了。
刘娜抬起头,看到李蕊走进来。
她”穿着便装,短发,眼神锐利,但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的表情。”
她”走到刘郁面前,停住脚步仔细上下打量她。
刘娜”也打量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李蕊先开口:刘娜妹妹好。
刘娜点点头,没说话。
李蕊”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老陈让我来的。”
刘娜的眼睛微微眯起:“老陈?”
“对。”
李蕊”的声音更低了,“他说,你昨天说的那些话,他信我也信。”
刘娜”盯着她,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为什么?”
李蕊”苦笑一声,在床沿上坐下,离刘娜不远不近。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因为六年前那个案子,我经手过。”
刘娜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李蕊继续说:“你爸的尸体,是我做的尸检。
结论是自杀——勒死,用床单拧成的绳子,吊在铁窗上。
尸体表现没有明显外伤,符合自杀特征。”
刘娜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
“可是,”李蕊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有一件事,我没写在报告里。”
“什么事?”刘娜的声音发紧。
李蕊看着她,目光复杂:“你爸的指甲里有皮屑。不是他自己的。”
刘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当时提取了样本,想进一步化验。”李蕊说,“可是第二天,样本就丢了。”
她”苦笑一声:“我找领导汇报,领导说算了,反正尸检结论是自杀,有没有那个样本都一样。”
我不服,想继续查,结果没过多久,我就被调去搞行政了,一搞就是五年。”
刘娜盯着她,眼睛里的光烧得吓人:“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李蕊摇头,“跟谁说!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没背景没人脉,说了谁会信,谁敢信。”
她看着刘娜,眼眶微微发红:“这些年,我每天晚上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那个指甲里的皮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