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脑子一片混乱。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师傅说:刘娜只知道她爸是被冤枉的,只知道是秦忠海办的案。
她以为是秦忠海害死了她爸。所以她恨秦家,恨秦忠海,恨秦江。”
他苦笑一声:“多讽刺。真正的仇人是齐江,是背后那个人。可她却来找秦江报仇。”
老陈的心猛地一沉。
刘娜来找秦江报仇?
那个假刘娜?
他突然明白过来。
假刘娜背后的人,就是齐江。
齐江培养她,让她冒充刘娜,让她来找秦江报仇——这样既能转移视线,又能借刀杀人,一箭双雕。
老陈猛地站起来:“师父,我得走。我得回去告诉秦江——”
“来不及了。”师父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你以为你今天能出这个门。”
老陈愣住了。
师父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老陈,”他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老陈盯着他,没说话。
师父叹了口气:“因为我要死了。”
老陈的瞳孔猛地收缩。
师父继续说:“我查了六年,查到了太多东西。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今天你不来,他们也会来。但你来,正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递给老陈。
“这个是真的。”他说,“里面有所有证据。齐江的,背后那个人的,还有那些死去的证人的名单。”
老陈接过U盘,手在发抖。
师父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老陈,”他说,“你是我教出来的。我信任你。把这些证据交出去,让他们绳之以法。”
老陈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师父,你跟我一起走。”
师父摇摇头,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悲伤,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平静的、释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