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的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我操……”
沈翊站起来,走到秦江面前:“秦局,那个人是谁?”
秦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不能说。至少在证据确凿之前,不能说。”
老陈站起来,声音沙哑:“秦局,我师父死了。
他为了查这个,躲了六年,最后死在我面前。我必须知道。”
秦江看着他,目光复杂。
“老陈,”他说,“你师父的死,不是白死的。
他留下的U盘里,有那个人的名字。但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个人,还在位置上他手里有权,有人,有钱。
我们一旦打草惊蛇了二十年,根深蒂固。我们一动,他就会有反应。”
秦江的喉咙发紧:“那怎么办?”
陆市长的声音冷下来:“怎么办?等着他动,他越动,露出的破绽越多。
秦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你的人,别打草惊蛇。”
“是。”
“还有,”陆市长顿了顿,“保护好那个U盘。
那是唯一的证据原件。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电话挂断了。
秦江放下电话,看着屋里的人。
“都听见了?”
几个人齐刷刷点头。
秦江一字一顿:“从现在开始,这个U盘,寸步不离我的身。
你们几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别让人看出破绽。”
阿强举手:“那我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