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轻轻吻住她的唇。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那个吻很深,像要把十年的等待都融进去。
窗外,最后一片灯火熄灭。
而屋里,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被暖黄的灯光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温柔的剪影。
过了很久,陆瑾瑜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秦江。”
“嗯?”
“明天去民政局,你要穿好看一点。”
“好。”
“我也要穿好看一点。”
“你穿什么都好看。”
“不许迟到。”
“不会。”
“不许开会开到一半跑掉。”
“不会。”
“不许……”她想了想,忽然笑了,“算了,不说了。反正你都得听我的。”
秦江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陆瑾瑜满意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夜很深了。
城市的某个角落,一盏灯还亮着。
那盏灯下,有两个人相拥而坐。
那盏灯,叫家。
那温度,叫爱。
这一夜,温暖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