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阿强哽咽着,声音都劈了,
“电话打不通,家里没人,我们仨满大街找你们!我连报案的心思都有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们出事了!”
秦江愣住了。
“你是我们几个的天!”
阿强眼泪止不住,“我们自己有事没事都行,但不能让你和陆书记有事!
我们天天盼着你们赶紧结婚,互相有个照应。可你们倒好,一声不吭玩失踪,我们还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老陈、沈翊、小张、小李,听着阿强的话,也都红了眼眶。
老陈别过脸去,偷偷抹了把眼睛。他干刑警三十多年,见惯了生死,以为自己早就铁石心肠。可这会儿,看着阿强哭,他眼眶也湿了。
沈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平时最理性,什么事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可这会儿,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张拄着拐杖,站得笔直,眼泪却往下掉。他腿上有伤,站久了疼,可他这会儿根本顾不上。
小李年纪最小,忍不住抽泣起来。
他是内勤网络技术通信科,但跟着这帮兄弟,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刑侦支队的一员。
秦江看着他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想起这些年,这帮兄弟跟着自己,风里来雨里去,什么危险都往前冲。
阿强曾多少为了保护我,他却挡在前天。
卧底身份暴露,被十几个混混围住乱踢乱砸。
阿强把他护在身后,还死死抓着凶手的腿不放。
老陈老刑警,也曾多次和凶手拼斗时受过腰伤。
那年追捕连环杀人犯,老陈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把人堵在山里,自己却累得直不起腰。
从那以后,腰就落下了病根,下雨天就疼。沈翊为了破案三天不合眼
那次网络诈骗案,涉案金额上亿,沈翊连着熬了三个通宵,终于破解了犯罪团伙的加密系统。
破案那天,他直接趴在电脑前睡着了,第二天才知道他得了伤寒重感冒。
小张受伤了还拄着拐杖来上班。上次抓捕嫌疑人,小张从二楼跳下来,腿骨折了。
医生让卧床一个月,他躺了十天就坐不住了,非要来上班。说是“队里人手不够,我不能闲着”。
小李母亲腰不好还给他们炖汤。
那次加班到深夜,小李妈妈骑着电动车,冒着雨给他们送夜宵。她说:“你们都是好孩子,为我们老百姓拼命,我炖个汤算什么?”
他们是下属,更是兄弟。
是能把后背交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