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说:“我去订蛋糕!要最大的那种,三层!”
“再买点喜糖。”老陈补充,“发给大家沾沾喜气。”
秦江站在一旁,看着这帮兄弟七嘴八舌地张罗,心里暖得发烫。
他想起陆瑾瑜昨晚说的话——你对他们好,他们心里都记着。
是啊,都记着。
所以今天,他们才会这么担心,这么着急,这么高兴。
所以现在,他们才会这么热心地帮着张罗。
下午,大家分头行动。
阿强”去买了气球彩带,还特意定制了一条大红横幅,上面写着“恭贺秦江陆瑾瑜喜结良缘——刑侦支队全体贺”。他捧着横幅,看了又看,笑得像个孩子。
回来的路上,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拐去了一家金店。
“先生,买点什么?”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阿强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那个……我想买个礼物,送人的。”
“送谁呢?送媳妇?”
“不是不是。”
阿强连忙摆手,“是送我哥和他媳妇的。他们今天领证了,我想买个礼物庆祝一下。”
店员笑了:“那您想买什么样的?”
阿强在柜台前看了半天,最后选中了一对情侣手表。
简简单单的款式,银色表盘,棕色表带,低调又大方。
“就这个。”他说,“帮我包起来,要好看一点。”
店员笑着说:“您对您哥真好。”
阿强也笑了,眼睛弯弯的:“他对我更好。”
他想起八年前,自己刚从警校毕业,分到刑侦支队。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毛手毛脚的,第一个案子就出了岔子。
是秦江,那时候还是大队长,手把手地教他。
怎么勘察现场,怎么询问证人,怎么分析线索。一遍不会就两遍,两遍不会就三遍,从不嫌烦。
后来他才知道,秦江对他格外严格,是因为看重他。
“这小子是块料,就是欠打磨。”秦江对老陈说,“多练练,将来能成大器。”
这句话,是老陈后来告诉他的。
从那以后,他就把秦江当成了亲哥。
那年他母亲病重,需要一大笔手术费。他刚工作没几年,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秦江二话不说,把自己攒了多年的积蓄全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