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哭笑不得:“陈叔,您这……”
“别您您的!”老陈一摆手,“今天不许叫陈叔,叫陈哥,平时怎么叫,今天还怎么叫。”
陆瑾瑜”在旁边忍不住笑了:“老陈哥,您这话可矛盾了——不让他叫陈哥,让他叫陈哥弟,那您到底是长辈还是平辈?”
老陈被问住了,挠挠头:“这……这……陆市长,您这话问得我……”
“瑾瑜。”陆瑾瑜笑着说,“今天也别叫市长了,叫瑾瑜就行。”
“那不行那不行!”
老陈连连摆手,“您是市长,该叫市长还得叫市长,这不能乱!”
秦江拍了拍老陈的肩膀:“陈叔,瑾瑜说得对,今天没市长没局长,就是请大家吃个便饭。”
老陈愣了愣,眼圈忽然有点红,赶紧别过脸去:“行行行,你们说了算。赶紧坐,赶紧坐!”
众人落座。秦江和陆瑾瑜坐了主位,老陈挨着秦江,沈翊挨着陆瑾瑜,阿强、小张、小李围了一圈,李妈妈被小李硬按着坐在自己旁边。
菜陆续上来。福满楼的经理亲自过来敬酒,说了几句吉祥话,又识趣地退了出去。
秦江站起来,端起酒杯。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秦江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人,目光从老陈花白的头发,扫到沈翊镜片后期待的眼神。
从阿强憨厚的笑脸,落到小张轮椅扶手上攥紧的手,最后停在陆瑾瑜温柔的目光里。
“今天这顿饭,”秦江开口,声音有点沉,“一是想给大家道个歉。”
老陈一愣:“道歉?道什么歉?”
“上午的事。”秦江笑了笑,“我跟瑾瑜去领证的事啊!手机都关机,让你们几担惊受怕。
听说你们满世界找我,老陈差点把局里翻个底朝天,沈翊打了二十多个电话,阿强开车绕着市区转了三圈……”
阿强挠挠头:“秦局,您咋知道的?”
“我能不知道?”秦江看了他一眼,“你们那点动静,全局都知道了。”
众人笑起来。
秦江继续说:“我跟瑾瑜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事儿确实办得不地道。大家伙儿为咱们担心,咱们得请顿饭,赔个不是。”
陆瑾瑜,也站起来,端起茶杯:“秦江开车,我以茶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