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英”的案子结了之后,刑侦支队难得消停了几天。
孙建国被移送检察院,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周建国的案子也移交给了纪委和上级部门,听说牵扯出来的人不少,够他们忙一阵子的。
赵德明”因为提供了关键证据,加上认罪态度好,被取保候审,只等开庭。
他走的那天,特意来支队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来,只是对着办公楼鞠了一躬。
阿强看见了,嘀咕了一句:“这老头,还挺懂事儿。”
老陈叼着烟,慢悠悠地说:“人这一辈子,走错一步,百步难回,就得用后半辈子来还。
“他算是运气好的。”
阿强挠挠头:他还运气好?
“奶奶的腿”他己都进去过一回了。”
老陈唉了声!不管咋说“命还在,家还在。”
老陈吐出一口烟,“这就是运气好。”
阿强想了想,没说话。
日子像是回到了正轨。
阿强”请了两天假,说是要回去陪老婆孩子。”
老陈”每天准点下班,去接闺放学。”
小张”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拄着拐杖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暂时在办公室先值班。”
只有沈翊还跟以前一样,每天泡在档案室里,整理那些陈年旧案。
秦江”去了两趟市政府,跟陆瑾瑜吃了顿饭。
两人都没再提婚礼的事,但心里都明白——快了。
等这个案子的余波彻底过去,等那些该进去的人都进去了,他们就办。
陆瑾瑜说想去大理,去丽江,去香格里拉。秦江说好,都去。
一切都很平静。
直到那天晚上。
周五晚上十一点四十,刑侦支队的值班室接到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个夜钓的老头,声音抖得厉害,说自己住在老桥边上,刚才看见桥底下有人。
值班民警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是哪个流浪汉在桥洞底下过夜,就安抚了几句,说天亮派人去看看。
老头急了,在电话里喊:“不是流浪汉!是个女的!穿着白衣服,站在水里,一动不动!”
值班民警一愣:“站水里?多深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