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了,在你数灯笼的时候。”
秦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抵着她的,呼吸烫得像酒,我想你了宝贝,我想……!
”她故意睁大眼睛,睫毛扫得他心头痒痒,你想什么?”
“比如……”他的吻落在她眉骨,“讨论一下家庭建设规划。”
陆瑾瑜忽然笑出声,推了推他的胸膛:傻瓜!你真不老实?
”秦江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目光沉得像浸了蜜,宝贝我不是神“我想快点要个宝宝。”
她的脸“腾”地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谁、谁要跟你生……”
“哦?”秦江故意拖长调子,伸手去挠她的腰,“那上次在妇幼保健院,是谁拉着医生问‘排卵期同房是不是成功率更高’?”
陆瑾瑜被挠得笑出泪,胡乱拍着他的手:“秦江?你真是坏蛋!”
“坏蛋想让咱的家更圆满。”
你是我媳妇,你没听别人说吗?上床是夫妻,下床要规矩,坏蛋和你上床干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秦江扬嘴笑。
他捉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吻掉她眼角的泪,“你看这乌镇的院子,有花有树,要是再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是不是更像家?”
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在她锁骨处投下细碎的影。
陆瑾瑜咬着唇,忽然闭上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傻瓜……今晚就看你的本事了。”
秦江的心猛地一跳,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齿间还带着莲蓬的清甜,起初还绷着劲儿,被他吻得狠了,便软乎乎地松了手,任由他的指尖解开她的衣扣。
丝绸裙摆滑落在地时,她忽然按住他的手,睫毛上沾着水光:“灯……太亮了……”
秦江笑着吹灭烛火,只留月光在帐间流淌。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那里有颗小小的朱砂痣,是他当年在警校第一次见她时,隔着白衬衫偷偷记下的记号。
“还记得这里吗?”他的吻落在嘴唇上,声音哑得厉害。
陆瑾瑜的指尖抓紧了他的后背,指甲陷进旧疤的纹路里:“记得……你当时说过。
“他咬着她的耳垂,听她在怀里轻轻颤抖。”
帐外的桂花香顺着风溜进来,混着两人的呼吸缠成一团。
陆瑾瑜”起初还憋着劲儿,被他哄得狠了,便也放了胆,指尖划过他腰侧的肌肉,听他在耳边低低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