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鹏随后对血煞说:“血煞,你好好的教一教!”
紧接着,沈鹏又甩出一句十分侮辱邪月的话:“真是死狗扶不上墙!学狗叫都学不好!难怪之前只配当太监!”
听到“太监”这两个字,邪月已经不是火冒三丈了,而是要火山爆发了。
他生平最恨别人和他提太监。
因为他从小就被人阉了。
这是他一辈子的伤痛,就像一根刺一样,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中。
无论谁说,都会让他心痛难忍。
就在邪月准备爆发的时候,血煞的手搭在了邪月的肩膀上,并且用力掐了一下。
血煞的意思很明白,让邪月以大局为重。
与此同时,血煞对沈鹏毕恭毕敬的说:“主人!您放心,我这次一定好好的教他!”
随后血煞又教了邪月一遍。
邪月为了过关,这次不再带情绪。
他挤出笑容,满脸虔诚的看着沈鹏,然后张开嘴大声叫起来:“汪汪汪!汪汪汪!”
沈鹏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不过,还是差点意思。你们两个继续叫!什么时候我彻底满意了,我就收下你们。”
邪月憋屈的说:“什么?刚才还不行?”
他觉得刚才是他表现最好的一次。
不但表情到位,叫声也充满了喜庆。
最重要的是,他为了过关,“汪汪”叫的时候,还摆动着屁股,和狗没有任何区别。
血煞也觉得沈鹏肯定是在故意玩他们。
不过他一想到自己也曾这么逗过别人,于是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沈鹏挑起眉毛,瞪着邪月说:“我说不行就不行。怎么,你不服吗?”
不等邪月说话,血煞赶快在旁边安利邪月:“兄弟,既然主人让我们做事,那我们就按照主人说的来吧!”
邪月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他又像刚才一样开始学狗叫。
血煞也立即化身为一条欢快乐无边的狗,“汪汪汪”的叫起来。
沈鹏半眯着眼睛,一边听着邪月和血煞狗叫,一边在嘴里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