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福猛地站起来,但是被李二狗瞪了一眼,只好又憋屈地坐下。
李大富站起来叫苦:“爹,我们家没钱。”
何莲花也站起来道:“爹,如果要我们家出这么多钱,我就和大富离婚。”
“莲花,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能离婚呢?”
李刘氏大声说道。
何莲花说得更大声了:“娘,我们两口子饭都吃不饱了,还要出两百块钱,那日子还过不过了?干脆离婚算了。”
李大富也看向李二狗两口子。
李大福哼了一声道:“爹,老三如果不出钱,那我也没钱。”
他的妻子和几个儿子也跟着点头。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二狗的烟锅拍在桌子上喝道。
“我……”
刘拐子轻咳两声道:“姐,姐夫,那小兔崽子一个人回来,他要钱可以给一点嘛,至于给多少,咱们这么多长辈,和他讲讲道理再说,在这青龙寨,你们还能让他拿捏了?到时候随便给几块钱,估计就可以打发了。”
“就怕他不肯啊。”
李二狗沉声道。
刘拐子接着道:“那就好好掰扯掰扯,大伟没了,办后事要花钱吧?不管大伟在没在,该给你老两口养老送终,这也要花钱吧?小佳读了初中,是大伟的亲侄子,大富是大伟亲弟弟,大伟作为叔叔,哥哥,该帮衬的要帮衬,这没错吧?”
李大梅笑道:“三舅说的有道理,这么一算,随便给他一点钱也就够了。”
李刘氏跟着也笑了:“没错,我看就这么着了。”
屋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李刘氏站起来道:“行了,老大媳妇跟我去做饭,今天多做点,吃饱了好教训教训那个兔崽子。”
日上三竿时,李俊和金海抬着简易担架,和赵惠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从守陵山谷到大路,要走几十里的山路,就算是李俊和金海年轻力壮,也走了四个多小时,才来到大路上。
“休息一下吧,李公子。”金善开口道。
在后面抬着担架的金海,汗珠都已经滴到了他的脸上,太阳这么大,走了这么远的路,确实是很累了。
“好。”
李俊和金海把担架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放下。
赵惠兰赶紧拿了一个葫芦递给李俊,说道:“儿子,喝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