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脆弱,毫无美感。
“而这具身体,这具你们生前大概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男性肉身……”他扯了扯嘴角,“却是占有你们的一切的‘主人’。”
“讽刺吗?”
“美妙吗?”
唯一的……亵渎者。
苏轩目光如同鉴赏家般扫过眼前的“藏品”。
他的视线在幽婵与苏胧月之间来回游移。
魔女与仙子。
极致的诱惑与极致的清冷。
生前,魔道妖女与正道仙子,本是天生宿敌,本该势不两立。
幽婵的红唇永远噙着嘲弄众生的笑,仿佛世间一切道德、一切束缚都是可笑的自欺。
苏胧月的眉眼永远凝着不染尘埃的霜,仿佛多看这污浊世间一眼都是玷污。
她们曾是无数修士的梦中幻影——有人渴望魔女的撩拨与堕落,有人憧憬仙子的纯净与高洁。
那些仰望她们的身影中,或许有人同时将她们并列为心中最隐秘的幻想对象,又在道德与欲望的撕扯中羞愧难当。
而现在——
苏轩走到她们中间。
左手抬起,指尖轻抚幽婵被黑纱半遮的雪白肩头;右手伸出,撩起苏胧月仙裙的一角,露出更多被白色水晶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肤。
两张绝美容颜近在咫尺。
一个妖娆如盛放的彼岸花,一个清冷如孤悬的天上月。
“你们可曾想过,”苏轩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有一天会这样并肩‘站’在一起?不是对手,而是……同一个人的收藏品?”
他想象着她们生前若知晓这一幕的反应——
幽婵大概会眯起那双桃花眼,用酥媚入骨的嗓音说着“有趣,本座竟与这冰疙瘩并列”。
苏胧月则可能剑气勃发,宁可自毁元神也不愿与魔女同列。
而现在,她们都只能沉默。
永恒地、被迫地并列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