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原来师父是为秦天纵说情来了?”
“我就算不说情,你也会原谅他的。”
“为什么?因为我善?”
“因为你嘴馋,今早那锅鸡汤面是他做的,吃人嘴软,你炫一大碗,还要跟人家生气啊?”
沈心止一愣,竟然是秦天纵做的!
她好难把昨晚那个手持长枪很飒的少年跟厨房里的炊烟放在同一个画面里。
“师父,你也吃了。”
“所以我从来不跟他置气。”
沈心止笑着撇撇嘴,本来也没有很生气,毕竟她也没真挨打。
“咱宗门就你们两个弟子,我们这些老骨头不中用了,未来的日子,还得你们相互扶持。”岳昊英站起身来往回走。
“师父你去哪?”
“回去通知村民捡鱼搬树,给你收拾摊子。”
“这怎么算摊子?这是大自然的馈赠。”
“好,今晚把修炼心法给我练好了,明天带你上难度。”
岳昊英背对着沈心止挥了挥手,人越走越远。
*
“哗”的一声响,沈心止面前的木盆里水花飞了起来,她赶紧往后躲了一下,避免被溅一脸。
秦天纵回来时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昨天是他堵她房门,今天换她来堵自己房门了?
“大师兄。”
沈心止坐在木盆前面,露出了一个傻笑,看起来单纯无害,天真无辜。
秦天纵显然对这个称呼不太习惯,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点了个头,然后绕过沈心止继续往屋子里走。
“我昨晚并非不想应战。”
闻言,秦天纵停下了脚步。
“实在是我无法应战。”沈心止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染上了几分凄楚:“我运气不好,是万中无一的琉璃骨,就是一打就碎,一碰就散的那种琉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