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叔,你这是要卷铺盖跑路吗?怎么所有家当都掏出来了?”
“多吗?我甚至担心我这点家当还不够你败的。”陆明辉一边说着,一边叹气:“你要不然数数,你炼丹的那些日子毁了我多少灵器?”
“那不是都赔你了吗?”
“你摸着良心说,是你自己赔的吗?”
“长老们待我视如己出,作为未成年监护人,他们赔也是一样的。”
陆明辉嗤笑了一声:“这次出门没有人给你赔,我也没法再给你重新炼制,自然要准备充足一点,反正你有戒指,不愁没处放。用不完的就自己留着,反正这点家当你迟早败光。”
……
五师叔张口就是满满的嫌弃,但沈心止一点也不生气。
有些人就是这样,口嫌体直,其实啊,关心得要命。
“败光了就再回来薅你呗,反正只要你还在,我就不愁没得败。”
“沈!心!止!”
“诶…”
“你怎么那么嚣张呢?”
“因为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啊。”
“过来清点一下,顺便看看哪个不会用的赶紧问,明天你就卷铺盖滚蛋,没地儿可以问了。”
“好嘞!”
沈心止心情愉悦的清点了一下陆明辉的家当,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他藏的东西还真不少,但好像真的被榨干了。
“五师叔,你真不心疼啊?”
“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值得。”
沈心止闻言狐疑的盯了陆明辉好几秒:“五师叔,你干嘛忽然搞煽情?”
陆明辉被她给气笑了,他抬手就往沈心止的脑壳上砸过去。
沈心止一个灵活的躲闪避开了他的袭击,并扬言:“五师叔你放心,以我的聪明才智,天赋异禀,谁敢跟我斗,我必要他以后见到我连滚带爬的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