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苍言被沈心止这一番言论给惊得目瞪口呆。
她有病吧?
他们都有病吧啊?
他到底是招惹了一群什么神经病啊?
就在此时,沈心止从小挎包里摸出了一枚丹药,塞到了宴苍言的手心里。
“我这里有一枚丹药可以助你成功。”
宴苍言看了一眼手掌中那一枚绿得发邪的丹药,咬了咬牙。
一天时间快到了,他需要沈心止给下一次解药,目前看来如果他不去,她是不可能给的。
“行,我去,把今天的药给我。”
“我给了啊。”
宴苍言一愣,抬起了手掌心那一枚绿色得很难看的丹药。
“我记得昨天你给的是红色的。”
“对啊。”
“这颗是绿色的!”
“对啊。”
“不是,你这人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吃颗丹药还挑颜色啊?”秋凌楚嫌弃道。
宴苍言瞪大了双眼,他近期真的不再去大夫那看看脑子吗?
“我挑的是颜色吗?我是要昨晚的药!”
“哎呀,你放心啦,虽然大仙喜欢把所有丹药炼成五颜六色,但是以她的专业程度,绝不可能给你找错药的。”
宴苍言再一次瞳孔地震了,知道她是个邪门歪道,但没想到她能邪得这么离谱!
他第一次听说有炼丹师把丹药染成五颜六色!
也就是说,哪怕他找到机会弄死沈心止,也不可能从她的挎包里找到解药。
“你到底去不去?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婆婆妈妈的做什么?”时知暮道。
宴苍言吞下今天的解药,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对这群人说。
不就是想让他送死吗?他偏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