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里面并未见到宴苍言的身影。
“怎么回事?燕子去哪了?”
沈心止走进房间里逛了一圈。
“他的房间没有动过的痕迹。”
“这不对。”时知暮道:“大家分别进房间的时间不短,如果曾经留在房间内,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清楚的看见燕子进房间并关上了房门。”秋凌楚道。
“那就是他刚进来,便马上离开了。”洛朝夕道。
“这事该不会跟他有关系吧?”秋凌楚惊道:“不会是他要害我们吧?为什么啊?”
“此事还不能下定论,暮姐姐,我们先去找紫光宗和白羽宗的弟子了解一下客栈的情况吧。”沈心止道。
“好。”
于是,在这一晚注定难眠的夜色里,他们前往寻找值守弟子。
听闻他们做同一个噩梦的遭遇,值守弟子一脸惊讶,并疑惑的挠了挠头。
“没有,从未听说过有人住那个院子做噩梦,你画上的这张脸,也没有人见过。”
在值守弟子处没有得到线索,五人回到时知暮的房间里。
现如今他们五个人,每个人的后颈处都有一张扭曲的人脸,谁也不知道这人脸在他们的后颈处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灾难。
还有宴苍言,他到底是为什么不见了。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低沉了下来,谁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虽然不知道宴苍言到底为什么消失了,但挟持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因为这里是紫光宗和白羽宗共同驻守的地方,除了秋凌楚的尖叫,一整个晚上他们都没有听到其他动静。
宴苍言手段很多,他若真被劫持了,不可能一点动静和痕迹都没留下,大概率他是自己走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真的要害他们吗?
这时,洛朝夕拉开秋凌楚的后领,认真的观察了一下这张扭曲的脸,并将灵力注入其中查看它的反应。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