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或许不该问这个,但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发现了,你的骨骼和常人不一样。之前不知道原因,现在知道了,我会为你想办法的。”
“你为什么非要管我的闲事呢?”宴苍言苦笑道:“我身上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出了南锣山脉,我既无法做你的向导,也当不了你的保镖。
有秦天纵在,你无需担心自己的安全。有秋凌楚在,你不必为物资发愁。有时知暮在,你不用担心被人刁难。
你为我做那么多事,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给你相应的回报啊。”
“你没有背叛,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因为这样我们就还是朋友。”
宴苍言眼睫一颤。
“朋友…”
“对啊,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是要相互帮助,但绝不是像你刚刚说的那样用作用来衡量一个人。难道我跟他们结交,是为了受人保护,拿人好处,得人庇护吗?”
沈心止叹息了一声:“以后不要再用这些作用来给他们打标签了。他们即便什么都不做,那也是我的朋友。你跟我们结交,难道就图我们这些?”
“我没有!”宴苍言回答得很快,这几乎是他情绪最激动的一次了。
“既然你没有,就不要觉得我们有。”
沈心止把手伸进铁笼子里,递了一掌心的丹药给他。
“吃掉,先疗伤止血,我研究一下怎么放你出去。会用夜明珠,你的自尊心给我先放一边。”
宴苍言沉默着,他在慢慢的消化沈心止说的话,没有伸手去接。
沈心止不耐烦了,直接无视野发起进攻,准备直接塞他嘴巴里面完事。
她的动作把宴苍言给吓了一跳,为了配合她,他匆忙的张开嘴巴,结果被塞了一嘴丹药的他成功的卡到了喉咙。
他刚大声的咳嗽起来,沈心止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他的背上,拍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撞,脑袋撞进了妖兽的怀里。
虽然过程很狼狈,但沈心止的暴力手段成功的帮他顺了气,止了咳。
沈心止拿出夜明珠重新照亮了这一处黑暗,她站起身来开始研究这铁笼子怎么打开。
“乌尔塔是破血族的族长?”
“是,他也是个元婴,但他并不像你口中的大元婴那么强,他的优势在于蛊术和咒术。”
“你是破血族人吗?”
“我不是,我是他从外面捡来的,所以从小百般凌虐,毫不手软。”
“这不对啊,既然捡你就没必要虐你,除非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