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宣冷嗤一声:“你让他们引开了落白山的守卫,自己潜入天池想要摘取长生花,可惜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万万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我,破坏了你所有的计划,还要取走你的性命!”
他说完抬起掌心正要对沈心止发动下一次攻击,然而沈心止却笑了起来。
“死到临头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而不自知。”
殷承宣怒道:“找死!”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坠入深渊却没有死吗?”
殷承宣脸色一变,手里的动作蓦然停住。
“你说什么?”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死却不回月华宗吗?”
“你的事与我无关!”
“我的事情真的与你无关吗?同样是身怀琉璃骨,我为什么会被逼跳下深渊,而苏星瑶安然无恙,你敢说这里头没有你的推动吗?”
在殷承宣震惊不已的时候,沈心止站起身来,挺直了脊背。
“你真的以为你那个难看到极点的面具真的能遮掩住你的身份吗?月华宗主,亦或者直接点,殷承宣。”
沈心止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他面具下的双眸在那一瞬间狠狠的被震撼到,她唇角勾起,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郁了。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我知道啊,在破血族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世上能修成大元婴的就那么几个,见到我还会面露震惊的,那就更少了。
大天师因伤闭门不出,战神跟你身型不符,这么一排除那不就只剩下你了?很难猜吗?”
沈心止一边说,一边弹掉了衣裙上的雪,神色很是从容。
听到沈心止跟他开诚布公的坦白身份,殷承宣反而放下了凝起灵力的手。
“你变了。”殷承宣道:“你看起来不再像那个每天跟在星瑶身后,没有主见又特别碍眼的烦人精了。”
“我的改变只有这么一点吗?”沈心止挑眉:“我在月华宗那么多年修为才到炼气初期,可我离开才多久啊,已经筑基中期了,你看不到吗?”
殷承宣眼睛眯了起来。
“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