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终于看出我生气了?”
“老板,我也许不太聪明,但是我不瞎。”沈心止笑道:“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请你多担待。”
“若我不担待呢?你打算一直哄下去?”贺兰曜提问的声音有些轻。
沈心止给他包扎的手一顿,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似乎是不理解他挺聪明一个人,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弱智?
他们是合作关系啊,她只是不想麻烦所以让一步,又不是天生卑微喜欢低眉顺眼。
“老板,你想尝尝我家乡的酒吗?很香。”
沈心止虽然是问,但她一边问已经一边在取酒了,酒壶拿出来,把酒往桌子上的茶杯里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递给贺兰曜。
“老板,这杯我敬你,祝我们成功拿下贺兰朔,合作愉快。”
说罢,她不等贺兰曜回答,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贺兰曜拿着酒杯,看着喝酒的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说好的他来这里警告她,到头来却是她在提醒自己。
贺兰曜的眸色越发的幽深,就在这时喝完了杯中酒的沈心止被呛得咳了好几声,这一咳,贺兰曜敏锐的闻到了空气中加重的血腥味。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到她的身上,在她肩膀上,看到了正在往外渗的血渍。
他顿时眉头一皱,夺过了沈心止的酒杯放在了一旁。
“沈心止,你可真能啊,人都伤成这样了,全身上下没一处好肉,回来不疗伤却想着喝酒。”
沈心止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不是她不想疗伤,这不是老板堵院子里发脾气了吗?
“别喝了!等会伤口发炎死在这里,我还得给你收尸!你老老实实上药疗伤,少做这种不利于合作的事情,叫人心烦!”
贺兰曜站起身来,袖子一拂离开了沈心止的房间。
沈心止轻叹一声,老板这个物种真神奇,情绪难以捉摸。
老板走了之后,碧青就来了,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医女,医女手里提着药箱。
“沈姑娘,老板让我带医女来给你疗伤。”
“谢谢。”
医女给沈心止疗伤的时候,碧青将一张票据递给沈心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