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惊愕她能说出这番话来:“谁说的?”
“难道不是吗?”花瑜璇跟着往火堆里加柴,“你不喜欢吗?”
“花瑜璇。”
“我在呀,你不喜欢吗?”
她又问了一遍。
裴池澈咬紧了后槽牙,半晌才道:“方才我回来时,看到一棵皂荚树。”
“真的吗?”
“嗯。”
“那你带我去摘,我今日就把咱们的外衫都洗了。”
身上穿着脏衣裳,实在是受不了。
裴池澈拍了拍手上的木柴屑,起身便走。
花瑜璇拿了一只大荷包跟上去,片刻之后,随他到了一个高大的皂荚树下。
“这么高!”
眼前的树甚是高大,目测大抵有二三十米高,枝头挂满了皂荚。
她不会爬树,底下伸手可够的地方压根就没有皂荚。
要摘的话,得他上去。
遂将求助的视线挪向他,只见他一个纵身飞跃,竟一跃上了树。
好家伙,爬都不用爬。
她扯开嗓门:“你会飞吗?”
“不会。”
他又不是飞人,想了想,问,“你说的是轻功?”
花瑜璇点点头:“嗯,你会使轻功吧?”
“嗯。”
裴池澈一手攀住一根粗壮树枝,另一只手将摘到的皂荚噼里啪啦地往地上丢。
“那你可以带我‘飞’一段路吗?”
花瑜璇忙着捡,又忙着抬头与他商议。
带她使轻功,那得搂抱着她,裴池澈沉声拒绝:“不可以。”
“那你不会使轻功?不应该啊,我看你身手很好呢。”花瑜璇做了个手势,“武林高手都能咻咻咻地在屋顶上飞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