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是自幼就怕,如今四个孩子都长大了,长子次子都娶了妻,她还是怕。
这便是她不同意小儿子养狗的缘故。
夫君知晓这点,便也不赞同孩子们养小动物,甚至为了她的面子,夫君也从来不与孩子们说。
好在她很快看到小狗崽的两只前腿用树枝绑着,知道它没法跑到她身旁来,便大了胆子往洞内走。
“瑜璇呢?”她问了一句。
裴池澈仍旧顾自浇水:“还睡着。”
裴星泽是小叔子,裴文兴是堂叔子,他们不便去里间。他们将手上物什搁在外间,便出山洞看兄长浇水。
裴蓉蓉则与母亲一道悄然进了里间。
此刻的花瑜璇正睡得香甜,小脸埋在棉被里,肌肤白嫩得仿若能掐出水来。
姚绮柔看了片刻,剜了女儿一眼。
“瞧瞧,你嫂嫂睡姿多好,你夜里是恨不得挂在为娘身上吧。”
嗓音很轻。
裴蓉蓉噘了嘴:“说不定嫂嫂夜里恨不得挂在哥哥身上呢。”
“你这什么话?”姚绮柔含笑摇首。
倏然,裴蓉蓉看到花瑜璇脑袋下枕着的衣裳,惊呼一声:“娘,您看,哥哥宁可不穿外袍,也要将袍子折好给嫂嫂当枕头呢。”
这话颇响,花瑜璇迷迷糊糊地转醒。
姚绮柔也瞧见了儿子的袍子,见儿媳醒来,笑盈盈问:“饿了吧?”
花瑜璇被眼前两张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从没想到自己醒来时,有人这般盯着自己。
“娘,蓉蓉,你们怎么来了?”
她连忙坐起身。
裴蓉蓉拍拍兄长的外袍:“嫂嫂,枕着哥哥的袍子睡觉,舒服么?”
“我……”
花瑜璇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