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往前几步走,见裴池澈没有跟上来,折返回去拉他的袖子。
待行到老者跟前,她道:“我夫君六年前摔断了右手,您看看还能治好么?”
老者抬起裴池澈的右手:“来,张开,握拳。”
裴池澈应声照做。
“很好嘛,这不是已经治好了么?”老者笑道,“已经治好了的手,何须来寻老夫?”
花瑜璇急了:“他以前写得一手好字,而今却无法写好半个字,有时候手还会隐隐颤抖。”
“正常现象,任谁摔断手接了骨后,都恢复不到原来的状态。”
说话时,老者捏了捏裴池澈右臂的上下胳膊。
“胳膊有力,腱子肉明显,可见在习武。如今无非不能写得好字罢了,对生活没有影响,就算医治成功了。”
听闻此话,裴池澈已然没有什么感觉。
毕竟这几年来,大同小异的话语已听过无数遍。
而花瑜璇不同,她是真急了。
大反派黑化的源头便是摔断手,手若不能治好,黑化苗头便一直在。
“老阿爷,您一定有办法彻底治好我夫君的手,对不对?”
“写字是个精细活,特别是要写得出类拔萃,故对手的要求特别高。”
“而习武则需全身心发力,即便右手不能完成精细动作,也不影响练武。你夫君身手不错,看来能弥补右手不能写好字的遗憾了。”
老者含笑摇首,取了石桌上的银钱塞回了花瑜璇手上,转眸与徒弟道:“送客。”
“两位。”
年轻男子抬手做请。
花瑜璇不想立刻就走,绕开男子,去到老者跟前。
“我夫君的手习武没有影响,不能写好字,应是控制手部的神经与筋脉受损,您当真没有办法么?”
老者打量的眸光加深,很快笑着捋了捋胡子:“小姑娘懂医?”
花瑜璇没法说自己懂医。
爸爸是着名外科圣手,从她记事起,他便教她在各种水果蔬菜上操刀缝合。
旁的小孩在玩积木玩布娃娃时,她就在“玩”水果蔬菜。
可医术博大精深,故此,她没法说懂。
而此刻,她所带的银钱大抵不够,再加方才听闻老者早已不轻易给人看诊,她要让老者给裴池澈精心医治的话,估摸着得另想法子。
见石桌上有碟鱼食,遂问:“您方才是在喂鱼?”
老者大抵喜吃鱼,故时常上街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