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道:“我说那壶酒与那盒糕点,是池澈与瑜璇孝敬二老的。方才村口奇业他们险些打破酒坛打碎糕点,那不就是打碎他们小两口的孝心么?”
“我还说小两口住山洞,都念着二老的好呢,这样孝顺的孙辈哪里找?”
“后来,我又说光是会花钱不会赚钱,可不是法子,奇业到底是裴家的长房长孙。”
“你们祖父大抵听进去了,沉着脸,训人去了。”
“要我说还是侄媳妇聪慧,让我带东西上门。”
裴文兴冲花瑜璇竖起大拇指:“嫂嫂。”
花瑜璇却噗哧一笑:“我买了两坛酒,原本是想给三叔一坛,余下一坛咱们庆祝的。目下如果要庆贺,那么三叔只能少喝点了。”
“不必给他喝。”裴文兴道。
“臭小子。”裴彦表态,“小酌怡情,我如今不会酗酒了。”
话说着,目光看向花瑜璇:“这么说来,赚了不少?”
“这对小夫妻就等着你回来再说赚了多少呢?”姚绮柔看了眼摆满物什的桌面,“这晚饭只能等会再吃了?”
“等会,等会。”裴蓉蓉兴奋道,“哥哥嫂嫂快说。”
裴池澈便将怀里的银票取出来,展开拍在了桌面上。
众人的脑袋齐齐往下低去。
银票上超大字号写着面额五十两,几乎每个人的眼睛都放出了光。
“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有张银票,这么说来人参卖了五十多两?”姚绮柔欣慰颔首,“好,很好嘛!”
花瑜璇抿着笑意,取下荷包,从里头一一取出银锭子来。
三只银锭子摆开。
裴蓉蓉登时惊呼出声:“卖了八十两?”
“轻点声!”姚绮柔提醒女儿。
裴蓉蓉捂着嘴笑:“好多钱。”
花瑜璇将荷包内余下的小元宝取出来:“买这些东西花了一两多,还余下六两多。”
“人参卖了八十八两。”裴池澈总结一句。
众人闻言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