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聪明。
实则他不认为老者所言夹豆子与穿针引线有什么用,更不认为自己的手能恢复如初。
花瑜璇看他开始夹豆子,一开始豆子全都滑过筷子,不由蹙眉。
他夹菜时,有时手会微微颤抖,但夹不住菜的情况确实没有过。
豆子到底滑,也不容易夹。
看他努力几番还是不成功,为避免被迁怒,她连忙端了双耳小锅出去打泉水。
双耳小锅到底小,一趟趟来回,花了不少时辰才将菜地浇完。
花瑜璇端锅进山洞时,裴池澈才夹了小半碗黄豆。
原本冷峻的脸上仿若凝起一层寒冰,显然对夹豆子一事十分抵触。
听闻脚步声,裴池澈抬首瞧她。
花瑜璇小心脏一抖。
糟了个糕!
大反派冷沉的眸光平添了不少压迫感,莫不是要怒了?
念及此,她连忙柔声道:“夫君莫急,我坐你边上给你缝中裤。”
她都陪他了,又缝的是他的裤子,该消消怒吧?
裴池澈不语。
花瑜璇连忙拿来前几日尚未缝好的中裤,安静坐到他身旁。
眼前修长白皙如玉的手执着筷子,专心在夹豆子,一下夹不住,再夹。
还是夹不住,复又再试。
看得她不由得紧张,心里跟着急。
“老者纯粹诓人。”
裴池澈是真的怒了,筷子不轻不重地搁在了碗上,左手抓起碗,似乎要豆子连碗一起摔了。
花瑜璇眼疾手快地按住。
不偏不倚地正好按在他的手背上。
“夫君觉得夹豆子难,那就说明有用。”她温言相劝,“老者也说了,一年半载都是有可能的,你别泄气好不好?”
今日才刚刚开始,这么快就打退堂鼓,往后该如何?
裴池澈冷沉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白嫩小手:“放开。”
“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