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老者冲她招手,“快来看看我缝的鱼。”
花瑜璇快步过去,只一眼便瞧出问题所在:“您这么缝会把皮肉勒断。”
“那如何?”
“拿鱼肉练手有些奢侈,您先拿蔬菜练手,蔬菜易破,在蔬菜上若能不破坏原本组织,那就在肉类上练手。”
“有道理。”
老者止不住地点头,去取了银针,给裴池澈施针。
施针后等待的间隙,花瑜璇在青菜梗上缝合示范。
待拔掉裴池澈手上的银针,花瑜璇要给诊金,被老者婉拒。
“你教我,我帮他治手,一来一回就算两清。”
“也好,如此多谢老阿爷。”
作别老者,花瑜璇与裴池澈回了镇上。
路上,裴池澈看她细软的手一直在空中练着什么手势,不禁好奇:“你这是作甚?”
“我在回忆老者施针的动作。”
“你想学?”
“如有机会,我肯定想。今后夫君的手需要施针,我就可以自个动手。”
裴池澈不由眸光加深,如此好学的她倒是稀奇。
“夫君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花瑜璇环视街上,“今日得买些菜,还得多买些米面,今后木匠小哥在家里吃饭,咱们的饭菜不能太差。”
两人正说着话,对面急匆匆而来一人,不是旁人,正是鱼霸。
“姑奶奶在镇上甚好,快随我走。”
“去哪?”花瑜璇问。
“我兄弟家。”鱼霸抬手做请,“请姑爷爷一道去。”
夫妻俩便随他走,走的路挺熟悉,正是往屠夫家。
等他们到时,屋里传出说话声。
阿旺在与屠夫说起昨日救他的情形。
“姐说她试试,我与老大都不信,想着你不能豁着肚子走,就让姐试试看。”阿旺给屠夫掖了掖被子,“没想到姐的本事真不是盖的,连那老东西都想拜她为师。”
屠夫不由好奇:“你喊小姑娘为姐,鱼霸喊她为姑奶奶,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