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颔了颔首:“确实如此。可目前的情况,垫被只一床,棉被与厚毯子倒是可以分开。我不能没有垫被,若没有垫着,我怕下个月来月事仍旧腹痛。”
裴池澈放开她的脚,扯过被子帮她盖上,不疾不徐道:“既然不便分开睡,分头睡的话,我又被你踹醒,不如……”
花瑜璇看他的眼:“不如什么?”
男子半阖着眼帘,瞧不出眼底神情,只听他道:“不如一头睡。”
“一头睡啊?”花瑜璇抿唇。
“你若不愿,也无妨。”男子微顿下,补充道,“夜里若再踹我……”
话未往下说。
花瑜璇却听出来了,他大抵会踹回来。
轻则将她踹到地上。
重则——
以他的力道踹到她的下颌,下颌骨会稀碎。
若他踹到她的脖颈,脖颈断了,她就嗝屁。
“一头睡,夫君,咱们一头睡。”
裴池澈眉梢微动:“那是你来我这,还是我去你那?”
“我去你那。”
花瑜璇抱起枕头,拿了床头的油灯,缓缓从自个这头挪去了他那头。
“睡罢。”
裴池澈睨她一眼,将她搁下的油灯稍微挪开些距离,而后吹灭。
里间暗了下来,花瑜璇缓缓躺下,心里忐忑:“我与你商议个事。”
“你说。”
“夜里我若再踹你,你莫踹我,毕竟咱们一头睡,我顶多踹你的腿脚。”
“嗯。”
“谢谢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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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漫山遍野皆被霜冻住。
裴池澈一夜好眠,起来就主动说要做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