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着一伸手就能拍到小狗脑袋。
狗崽子一站立就能盯着她躺着的睡颜。
“夫君原本就同意小黑毛睡在里间,里间哪个地方都能睡,它肯定也想睡暖和些的地方。”
靠近他们的床肯定比空旷地暖和些。
花瑜璇说着话,手便去抚了小黑毛的脑袋瓜。
一摸脑袋瓜,狗崽子双眼就舒服地眯起,卷曲的睫毛根根分明,又萌又可爱。
看得她笑。
裴池澈面上一丝笑意都无:“狗脑袋有这般好摸?”
“嗯,夫君要不要也摸一摸?”
花瑜璇一边问,一边摸。
男子尚未应声,小黑毛正舒服闭着的双眼倏然瞪大,奶凶地盯着男子,似乎在说,你千万别来摸。
裴池澈唇角微顿,冷声哼道:“我才不摸。”
狗玩意,他才不碰。
说罢,躺下了。
花瑜璇轻拍小黑毛头顶:“咱们睡吧。”
连“咱们睡吧”都是与狗崽子说的,裴池澈转了个身。
不多时,油灯被她吹灭,紧接着他听闻窸窸窣窣躺下的声音。
有此一出,翌日下山时,裴池澈与狗谁看谁都不舒服。
觉着他们之间颇为奇怪,花瑜璇不解:“小黑毛,裴五公子昨日可打包票说不宰你不吃你了,你怎么置气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汪……”
小黑毛一开始发出的声响很是委屈,待瞧见裴池澈冷寒的眼风,它便朝他吠。
花瑜璇猛地转头,终于发现某个人的眼神冷似冰刀。
“夫君,小黑毛与你无仇。”
他怎么拿看仇人的眸光看它?
似看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