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绮柔怔住:“斛伯。”
大长公主驻足睨他。
此人还是这么个德性,一旦忙起来,谁都不肯见。
斛振昌这才抬首,扇风的扇子指向大长公主:“我与她说呢。”
“瞧瞧,他不欢迎我来。”大长公主摇首,视线穿过门,与花瑜璇道,“丫头,你可有空?”
来陪陪她。
“阿奶,我也没空呢。”花瑜璇抱歉道,“目前正到关键时间节点,等这段时日忙好,我肯定会多陪阿奶。”
大长公主轻哼一声,含笑与姚绮柔道:“学医之人一旦忙起来,那是谁人都不理的,我六十年前就知道了。”
“此地药味浓,我陪您还是回正厅罢。”
“也好。”
不多时,她们便离开了客院。
晚膳时,客院几人吃饭仍如往常,一边盯着药罐子,一边用饭。
饭厅内,大长公主倒也不恼,与裴家人吃喝尽兴。
“成了,今日药粉精华的原料可算制成了。”斛振昌开怀笑了,这才问起,“大长公主来过,对否?”
花瑜璇忍俊不禁:“确实来过,阿爷方才不是也见到了?”
“好像是。”
彼时他的注意力都在药罐子上。
花瑜璇想起一事,道:“三皇子曾与我说起,说阿奶她没有亲生的孩子,阿爷,她与您很像。”
斛振昌闻言蹙眉:“她也没有亲生的孩子?可我怎么听说她在别国当了几十年的太后?”
虽说在云县住了几十年,但有关她的事情,他都有留意。
“三皇子没必要骗我,这约莫也是我唤大长公主为阿奶,她听了很高兴的缘故。”
“我得去见见她。”
斛振昌疾步往外。
花瑜璇跟上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裴星泽急问,“嫂嫂,你同我们说说。”
“阿爷阿奶是旧识,具体的关系,我也不清楚。”花瑜璇走得头也不回,“我得去看着他们。”
她一走,裴池澈遂跟上。
裴文兴命曾高曾兴还有翠桃青烟他们看着客院内整理好的药材,与裴星泽也跟了去。
一行人急匆匆赶到饭厅时,大长公主正道了告辞。
斛振昌直直盯着厅内已经起身的她:“阿安,丫头说你没有亲生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
原本这样的话语,他不该当着旁人的面问,但他们已一大把年纪,还有什么好害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