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则进了护卫院。
莫拳等人已经等候多时,他们见他过来,齐齐见礼:“拜见公子!”
“公子,依您的吩咐,您的身世之事,兄弟们都知道了。”莫拳压低声,“此刻兄弟们就等着公子吩咐。”
“是的,公子,我们都知道了您身上的血海深仇。”莫拳捏紧了硕大的拳头,“此仇必须报,公子一声令下,我们就杀进宫去。”
公子是先太子之子。
先太子为人仁厚,怎么可能做出谋逆之事来?
定是现如今皇位上的那个人诬陷他的。
如果没有诬陷,如今的皇帝就应该是他们公子的亲生父亲!
可现实却是先太子与太子妃双双殒命,公子失去了亲生父母,大兴百姓失去了一位好君王。
“莽夫么?”裴池澈冷声斥责,“贸然杀进去,你们还有命回来?”
好些人问:“公子,那么我们要做什么?”
“当年之事的真相必须查清,今后要做什么,我会吩咐你们。”裴池澈淡声,“在我的身世没有公之于众之前,你们必须守口如瓶。”
众人齐声:“我等明白!”
裴池澈看向虞豹与蔡杰:“鱼霸等人可有安顿好?”
虞豹道:“公子放心,已经安顿好。鱼霸为首的几人在东市承租了一个大鱼摊一个肉摊,继续做他们的生意。往后有什么情报之类,白天,他们会借送鱼送肉的机会送去酒楼。晚上的话,他们会亲自来公子跟前。”
“很好。”裴池澈想到一事,叮嘱,“我的身世,祖宅来京的那些人不必告知。”
“是!”孟淼颔首,“他们都是裴妃的人,与我们本就是两条心,公子大可以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
“好。”裴池澈环视周围,压低声,“离京前,我要你们查的,可有消息?”
“有!”孟淼抬手,将自家公子领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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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池澈回到自个院中,已是大半个时辰之后。
他进了卧房,发现房中不见花瑜璇。
“来人。”
金玲不敢进来,只站在外屋:“公子有何吩咐?”
“少夫人何在?”
“少夫人回了院子后,先在卧房内的净房洗漱了,后来去了书房。”金玲垂着脑袋,“这会子书房的灯熄灭了,旁的奴婢不敢多说。”
“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