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头子,怎么说不理?”大长公主恼了。
斛振昌蹙眉:“你这老婆子,委实讲不理,还说旁人。”
大长公主恼了:“你是旁人?”
“不是旁人,那我是谁?”斛振昌眉梢微挑,“毫无名分嘛。”
他不过是她的旧相识罢了。
听到这样的说辞,花瑜璇掩唇低笑:“阿奶,我阿爷是在问您要名分呢。”
“听出来了。”大长公主喝了茶。
几十岁的人了,她竟然有些慌乱。
这老头怎么当着小辈如此问她,她不要脸面的吗?
花瑜璇打圆场:“阿奶,我从景南带了些特产来,方才让人拿去隔壁屋子了,我去取些来给您尝尝。”
“嗯,好。”大长公主这才笑,“还是丫头贴心,不像某个老东西。”
花瑜璇为给他们留空间,连忙步出会客厅,去了边上的屋子。
适才进来时,她身旁的人将礼物都堆放在了此屋。
就在她取特产时,听闻窗外传来说话声。
“皇兄,是我长得不够美么?孔雀竟不拿正眼瞧我。”
“自是美的,你也知道至今尚未开屏过,故而问题不在你,而在那只大鸟自身。”
“大鸟?”女子低笑,“皇兄可真会打比方。”
“下回它们若再不开屏,孤问姑祖母讨了去,杀了,炖了,吃了。”
“别,毕竟是姑祖母的孔雀。”女子似乎定住了脚步,“依我看定是我不够美,否则裴郎将怎么没瞧上我。”
男子的脚步挪动:“裴池澈有眼无珠罢了,亦或是沐阳王有什么威胁在。”
“沐阳王,即便花瑜璇是他的小郡主,可我是大兴的嫡公主。小小郡主如何与我嫡公主相比,我是真不明白,裴池澈竟然能为了她弃官位不要,也要追去景南。”
“他怎么可能不要官位?据闻今日他就去了羽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