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在我身旁几十年了。”大长公主道,“我哪里着急想看孔雀开屏啊,年轻时看得还不多?”
孙嬷嬷笑了:“那是,当年您和亲到黎京时,孔雀可是时常开屏的呢。”
大长公主这才解释:“我让老东西给个药方,等下回那对兄妹再来,就下药给孔雀。孔雀开了屏,那对兄妹往后也就不会再来了。”
“老奴总算是明白了。”孙嬷嬷又笑,“不过依照小郡主的容貌,孔雀见了大抵会开屏。”
“我喊丫头过去看,也是想让寒雁明白明白,人外有人。”
“怕就怕旁的事。”
经过孙嬷嬷一提醒,大长公主拍了自个脑门:“瞧我这脑子。”
倘若丫头一过去,骄傲的孔雀开了屏,那么寒雁身为嫡公主的面子便挂不住,指不定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她到底年岁大了,方才没能想到这茬,幸好丫头没过去。
孙嬷嬷劝慰:“小郡主说自己有自知之明,在老奴看来,小郡主就是比公主好。”
“你这话在我这里可以说,旁的地万不可说。”大长公主如此叮嘱,自己却道,“偏生就是有人分明长得不咋地,还以为自己美若天仙,寒雁就是这样的人。若是没有嫡公主的名头,通身华贵的首饰衣裳戴着套着,她……”
此刻的大长公主府门外,一辆华贵的马车驶离。
夏寒雁拿刀子狠狠在软垫上扎着,仍不消气。
“悠着点,别伤到自个的手。”夏嘉实接过太监递来的茶水,轻吹后,浅浅抿了一口。
“皇兄,我想划了花瑜璇的脸。”
夏寒雁拿起刀子,看着刀面上照着的脸,一想起花瑜璇那张比她好看的脸,她便气。
“怎么,划上瘾了?”
“皇兄知道了?”
“哼,那花悠然是咎由自取,就凭她也敢肖想裴池澈?”夏寒雁笑了,“那日世家贵女出游,她从高处坠落,我就趁机拿刀子划了她的脸。”
“花悠然的脸,你划了就划了,毕竟花青舟得看咱们的脸色。”夏嘉实警告,“但你若要划花瑜璇的脸,万不可似前次那般。前次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如若不是孤与母后帮你在后面摆平,你善妒的名声怕是要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了。”
“多谢皇兄,也要多谢母后。我下次定不会那么傻自己动手,皇兄放心。”
夏寒雁这才收了刀子。
只要花瑜璇那张勾人的脸毁了,裴池澈就会厌弃,届时定会乖乖成为她的驸马。